咱就是个吃货

自娱自乐,不可回收

如何毁掉你平静的生活02

更新。麦爹没有出现,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打tag……

双狙为主。他们不是cp。

一个混乱的早晨从鸡飞狗跳开始。












''半藏从宿醉中惊醒。

他浑身冒汗,小腿抽筋,活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虽说某种意义上也八九不离十。他艰难地把腿伸直,一边伸手去够手机。现在几点了?

一个沉重的打击:九点二十五。距离正式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五个钟头,难说艾米丽看见他会不会有好脸色。

半藏呻吟了一声。三秒钟后他从床上摔了下去,右脸着地,侧腰咔嚓一声砸在床沿上,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就要魂归极乐。


可这并不是最糟的。不过说实话,到现在为止破事一件接一件砸得人眼冒金星,他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会比迟到更让一个工作狂奔溃的事。


直到他看见了垃圾桶里的保/险/套。


不止一个,是一整盒,而且就目测而言它们都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没有让半藏的床单染上难以和洗衣房老板娘解释的液体。那实在是一个相当大的单位量,绝不会只属于半藏一个人,从某个侧面也反映出他昨晚到底爽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他要喝完酒回家干这事?从科学角度出发一个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是绝对不会自己产生xing冲动的,再说他喝得烂醉,刚解开皮带扣就睡着才是合情合理的推测。



突发情况:他找不到自己的皮带了。
补充说明:他的整条裤子不翼而飞。事实上,他裹在床单里的那部分身体是裸着的。



半藏几乎要失去从地上爬起来的勇气了。更糟的是他开始回想起昨晚的某些细节:带着薰衣草洗衣液味道的毛衣,亲吻,落在皮肤上的滚烫的触觉,还有天杀的草莓味的润滑剂。哪个成年男人会买草莓味的润滑剂?反正半藏决不会买,可沾在手指上挤进他身体里的确实是这么个玩意儿。对方把他搞得太湿,从液体的残留程度来看至少已经交代了半管在半藏的直肠里。



他一点也不想动。如果可以,他简直想用保/险/套把自己勒死。



——————————————————


艾米丽·拉克瓦打开文件夹,划去原本属于今早的日程安排。她的上司迟到两个小时且杳无音讯,照他以往的作风,不是出车祸就是火灾、高架桥坍塌、恐怖袭击。然而这个早晨风平浪静,就连办公楼对面的幼儿园也鲜少传出小孩的哭闹。不寻常。

但凡大事总有征兆。艾米丽开始感到担忧。她划开手机,打开备忘录里的“因公殉职公关应对计划”。

瞟了没两眼,一条短信占据了屏幕:谢天谢地,来自她敬爱的上司。这是好消息,而紧随其后的是简单的四个字:

请假,抱歉。



艾米丽听到太平洋对面的富士山喷发的声音。

现在诸位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当你不苟言笑的、视时间与精准度为生命的罹患重度强迫症多年的上司,在造成了差点让整个部门陷入瘫痪状态的迟到两小时后发来一张请假条,彻底打破他十二年来的全勤纪录,你会怎么想?


“打电话给保卫科。”她把文件夹一丢,掏出手机的同时疾步冲进电梯,“进入紧急状态——不,不要声张,一切操作最小化处理。我正在前往他的住所……是的,他被绑架了,情况十分危急……开辆不显眼的车。”


——————————————————

轿车在高架桥上风驰电掣。艾米丽从副驾驶的暗箱里勾出一把小型手枪。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拨通了半藏的电话。不管绑匪是拿刀抵着他脖子还是已经在他身上开了洞,她得知道事态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毕竟这决定了公司未来三天内的证券交易情况。要是半藏真的英勇就义,不出三个钟头股票就要跌停。

“我是艾米丽。”她开门见山。接电话的是半藏:这很好,意味着他至少还有一定的人身自由。他的上司听起来十分憔悴,正像每一个遭受劫持的受害者那样,声线抖动游移。她简单聊了几句,随后迅速抛出一句关键口令:“今天中午的咖啡你是要加牛奶还是方糖?”

加牛奶意味着绑匪不止一人,方糖代表已受伤,什么都不加代表暂时安全,如果兑了白开水——那艾米丽多半要着手开始写讣告了。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绿灯亮起,艾米丽差点把油门踩坏,她穿的高跟鞋,踩起踏板来没轻没重。


“我没有被劫持,艾米丽。”电话那头说,“我只是出了一点——呃,突发状况。”




一声凄厉的刹车划破天际。同行的保卫科的车猝不及防,一头撞上了消防栓。牵着粉红气球的小女孩在马路旁大哭不止。受到惊吓的三花猫窜上了树顶。

艾米丽·拉瓦克一掌拍在方向盘上,行人纷纷对其施以侧目。消防栓爆出来的水柱浇湿了一只哈士奇。




“去你妈的,岛田半藏。”她朝电话那头喊了声,“见鬼,你这***的——!”

她把手机摔了,头埋在方向盘里。五分钟后她终于从座椅和车底的缝隙里抠出手机,重新拨通保卫科的电话。

“喂,是我。”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警报解除吧。是的,虚惊一场……报告我会按时递交……是,维修费用请从他的工资里扣。”

——————————————


“您今天上午去了哪里?”
“私人诊所。突发急性阑尾炎。”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恢复正常?”
“是的,感谢您的关心。”
“今早公司内部发生的混乱您怎么看待?”
“责任在我,我十分抱歉。具体声明我们会在下午公布。”

艾米丽满意地合上笔记本。半藏长长的叹了口气,双手遮住脸。
“谢谢。”他接过秘书递来的面包和牛奶,稍微把身体向沙发里缩去。这个街区下雨了,气势磅礴,就像冲上门来的艾米丽。

“你必须给公司高层一个说法。”她说,“充足的预备是必要的。好在一切按最小化处理,不会引来媒体的注意。”
“我的错。”他啜饮了一口牛奶;里面放了糖,配合面包的奶油味儿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早上的会呢?”
“改下午三点。老地方。”

半藏把纸杯往茶几上一放。窗外响了声惊雷。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上司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她。
“我被人睡了。”他说。

艾米丽简直想放声大笑。
谨慎如你,她想,也有这么一天。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套了什么商业机密走?”艾米丽饶有兴致地问,“性癖?下季新品计划表?别告诉我你连财政报表都抖出去了,瞧你那副神情恍惚的样。”

半藏摇头。“男的。”

“大手笔。”艾米丽啧啧称赞。

“他什么都没套走,艾米丽。”半藏疲惫地回答,“被上的人是我。他只带走了我皮夹里的二十块钱。”


空气突然静得可怕。十秒钟后女人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半藏瞪着她。
“闭嘴。”他命令道,一边给笑出眼泪的女人递抽纸。

“你也就值二十块钱!”在笑声的间隔里漏出这样一句话。
“打车钱。”他的上司据理力争,“那家伙留了张便条,写了一大堆废话和他的手机号码。”
女人笑得更厉害了。

“他想泡你。”她说,“天哪,我从不知道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老土的方式……!”

“而且还用草莓味润滑剂。”半藏面无表情地补充,“把那个口味从新品安排里划掉,我暂时不想看见它。”




评论(21)

热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