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个吃货

自娱自乐,不可回收

最后麦爹才出场!佩服自己的扯皮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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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带播放的沙沙声



啊,你好。初次见面。

是的,我是目击证人……你们也是为了这个叫我来的吧。


详细的情况?除了血就是血

(叹气)

好的,那我们开始吧。






我那天下午就在帮老爹看店。一般下午客人不多,你懂的,偶尔有那种出来钓鱼的老头或者一时兴起的阔佬……门外汉才挑那种鱼竿。在那之前都没什么人,我就坐在吧台里搓炉石……

……妈的连输三盘。
呃,好的我尽量讲重点。

我那下有点困了,可能是中午热狗吃太多,就打算趴在柜台上眯一会儿,结果哐!!真的很响,我第一反应就是工具架被刮倒了,但是那天根本没有风!我只看到满地碎玻璃,有个男的靠在门边,手里还有把超酷的弓,真的,一看就是专业的,和我哥那种早教玩具完全不一样。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老实说我有点被吓到了,以为他要抢劫我还拿了把榔头防身,现在想想根本卵用没有。他稍微挪了一下,这时我才看清那把弓弓弦是断的,还有血黏在弓身上。

后来我才发现那都是他自己的血。我都要晕过去了,妈的老子恐血!!

“你是谁?”我把榔头对着他,嗓子抖得要死,“你怎、怎么回事?你要干嘛?打劫?”

“医疗箱。”男人简明扼要的说,“还有鱼线,粗一点。”
“你是黑帮吧?!”我看着他手臂上的龙都要哭出来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灭口……鱼线勒人很痛的,你、我……”

我膝盖都在打颤。我知道他在盯着我,就像动物园里你去看狮子投喂时那种眼神。我只能祈祷他有伤在身,不计较我一只傻兔子的生命。
“我不杀你。”很久很久以后他说,“东西给我我马上就走。”
他看起来相当疲倦,显然被疼痛折磨的不轻,眼神也松懈不少,没有那种杀气了。题外话,我倒是很佩服他的忍耐力,换作是我流那么多血早晕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榔头放下,到黄色货架那里随便拿了个医疗包给他;拿到手后他就迅速缩到货架背后给自己打了一针什么,肾上腺素之类的吧,打在左臂上。我又把鱼线递给他。

“是出了什么事吗?”平复下心绪后我问,“要不要我帮忙报警?”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制止了我掏电话的举动,随即因为牵拉到伤口而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来,脸色尤为苍白,呼吸也变的艰难急促。我真担心他会失血性休克。
“哪有什么家人吗?朋友呢?”我又问,“同事?知道你现在状况的有没有?”

他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示意我把手机递给他,用沾了血的指尖颤抖着按下一串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怎么了,半藏?”对方问,“你很少给我打电话。”
“据点被偷袭了。”那个男人——现在我知道他叫半藏——说,“你现在在哪?”
一段很长的沉默。然后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伴随着某种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和汽车油门的声音。

“加油站往西走五百米有个便利店。”半藏又说,“你最好快点,我可能没有那么多血。”

我听到电话那头很大声的骂了句娘。然后电话断了。半藏把手机递给我,开始试着包扎流血的大腿。

“鱼线是暂时替代弓弦的。”他没头没脑的冒了句,“你会绕毛线球吗?”
不瞒你说,我们学校组织的滚毛线大赛我就没输过。……虽然最后我只是把断了的弓弦打了个结。





如果事情就到此为止的话是绝不会有人报/警的,毕竟像什么驯鹿冲进店里疯跑我也不是没见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们感兴趣的肯定也是后面这件事。

当时我起身准备清理一下地上的杂物让它们不要表现的太突兀,但是有脚步声从远到近,还有枪械上膛声出现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我相信半藏也感觉到了。我重新把榔头攥在手里。

“你打不过他们的。”半藏喘了口气,“跑。这里我会处理。”
我没动。我只是站着,双眼紧盯入口那扇门。“你会死。”我说。
“那不是你的事。快走。”
“太迟啦。”我回他,“这下咱俩谁也走不了了。

那群扛着枪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下午好,小姐。”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开口,“我相信您清楚我们在追踪的目标。请您配合。”
“我不清楚。我的店里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拿枪口戳戳地上的血。

“你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吗?”他问,“啊,你不知道。但是相信我,你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妹妹会知道的。”


枪响了。
那是我听过的最密集的枪响,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最靠门外的黑衣人先倒下了,后反应过来的纷纷向外冲去——但是太迟了,我估计那个头领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中枪了。然后我不知怎么想的就……你懂的,回过神来就看到我的榔头杵在他脑门上了。
“看来我来的还不算迟。”门口有个声音说道。我又把榔头抄起。

“喔喔喔淡定,我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进来一个个子蛮高的男人,穿着打扮就像从西部片里穿越出来的,手里的左轮还冒着烟。“人呢?”他问我。

我向货价后偏偏头。他三步并两步走过去,然后是衣料摩擦和抽气声。
“你早该通知我的。”传来牛仔的声音。
“通知你过来做什么?”一声虚弱的轻笑,“我可没弱到那种程度,麦克雷。我经历过更艰难的战斗,我还活着。”
“这次你快死了。”
“这次你来了。”
良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叹息。牛仔把半藏抱了出来。
“谢啦,小姐。”他转身对我说,“感谢您救了这家伙,愿上帝保佑您。"



磁带放完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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