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个吃货

自娱自乐,不可回收

Fever(金时/不确定后续)


吉尔伽美什设想过多种意外的发生,比如阿尔托莉亚突然同意与他的婚事,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达成和解,或者他白衣绿发的友人突然降临,如此种种。他的人生由无数意外构成,换言之他本身亦是最大的变数,这样一来他对突发事件的惊讶程度便下降到一个临界值。但这并不表示他不会感到惊讶。

他如往常一样做了一整天wander后想起了自己还是场战争的archer,于是哼着歌慢悠悠地踱回了远坂宅准备继续他喝酒赏月聊愉悦的绮丽夜生活。但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他发现言峰绮礼不在家。

这太不正常了,神父不可能在周六晚外出闲逛,毕竟明天是安息日,他还要虚情假意的募捐,好来偿还某位先生炸掉的大楼街道修缮费。言峰绮礼说起此事时难得的咬牙切齿。

吉尔伽美什继续他的探索之旅。这更离奇了,时臣也不在他的地下工坊里。英雄王觉得今日他向骑士王求婚成功的可能性陡然上升,甚至可能坐着辉舟驶回阿瓦隆。他想笑,不知为何又觉得不合适。这也很奇怪:他很少觉得不合时宜;毕竟他不是看别人脸色的那个。

他在地下室入口又站了一会儿,转过身,看见远坂时臣目光灼灼地站在那里。

吉尔伽美什绝不会承认一瞬间他差点灵体化。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甚至上嘴唇都还没碰上下嘴唇,远坂就气势汹汹地大步走来。吉尔伽美什本能后退,远坂时臣步步紧逼,直到英雄王脚下一滑跌在地上,他便逼上前,手杖咚一声巨响戳在吉尔伽美什脸边,缓缓蹲下的同时不忘一脚踩在对方两腿之间的空地上。完美,无死角。

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御主已经做了快十年的家主了。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足以把一块圆润光滑的宝石打磨得锋利伤人,把一个人培养得滴水不漏。他又无端地想起这个男人善用火焰的魔术,也曾摧毁无数明亮的生物。他伪装得太好,太顺从,以至于英雄王忽略了他依然渴望圣杯的事实。

吉尔伽美什笑出了声。远坂时臣看起来想给他一拳的情绪暴露无遗。
“无法忍耐下去了吗,时臣?”他问,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魔术师眯起眼睛,随着身体用力被手杖戳穿的木地板发出悲鸣。

“是的。”男人轻声说,出人意料的平静,“我无法再……克制自己了。”

他看起来要杀了他。然后他俯下身亲吻了他。

吉尔伽美什以为自己不会感到惊讶。他捏着男人的肩膀默许了这个短暂的吻,在结束后说:“你……”
他以为这是个荒唐的、庸俗的恋爱喜剧开场,直到远坂时臣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向上挥了一拳。














不知道后来会怎样。
时臣师有可能是喝多了/发烧烧坏了脑子,当然最有可能的是:他被圣杯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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