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个吃货

自娱自乐,不可回收

开oc车真快乐,就是没人和我一起快乐稍微有点撒鼻息

写的自己某个oc可能会说的台词


有时我坐在桌前,觉得自己不配吃那些食物——热腾腾的、美味的可爱的食物,它们属于更好的人,而我不配。我可能甚至不配吃饭。有一次我把它们倒掉,但空盘子又让我恶心:我浪费了粮食,辜负了整条生产链,辜负了那些挣扎在饥饿与死亡线上的人。我对自己感到极度厌恶。这像一个恶性循环,当你忍不住呕吐时情况更糟,我简直想杀了自己。
好在我终于学会不去想它。
我会平静地吃下所有食物,尽管脑海里有声音大吼你不配。我无视它,忍受喉咙深处噎得人窒息的愧疚感,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就这样。

有时候我想活下去,有时候我想死。我想活下去的程度,同我寻死时的程度不相上下。不过结束生命需要很多理由,活下来只要一个就够了,所以还是活下来吧。

???(1/1)

【金时】Recover(一发完)

上文接Fever,http://zanjiushigechihuo点lofter.com/post/1ccdf8e8_11fcf7e7,替换汉字或翻我空间都可。
我流bug设定。时臣师单身警告。auo宝库里有c妈宝具原型类武器。
特别鸣谢 @秋刀鱼      太太跨越九个月的催更,我做到了!!您看哪!我填坑了!!

逻辑什么随他去啦我就是想看ooc和谈恋爱啊(棒读
以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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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在选择运用乖离剑的场合上慎之又慎。天之锁也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能简单粗暴把远坂时臣捅个对穿或者捆起来扔河里,只能左突右闪躲避azoth的突刺——事实上他还挺乐在其中,鉴于他们字面意义上的武力值差距,这种心情也可约等于人类观看宠物咬尾。

反正最后修复用魔力由时臣买单,羊毛出在羊身上,净赚不亏。

——这么想的时候,被一刀插在了肩膀上。
远坂时臣抽出刀来,血溅在脸上向下滴落,锋利得让人移不开眼。
红色无疑是很衬他的,吉尔伽美什想,滚烫的燃烧的红色也好,冰冷的凝结的红色也罢。他伸手将对方脸上血迹擦开,看着远坂时臣浅浅发光的蓝色眼睛咬着他。

“准头糟透啦,时臣。”他咧齿而笑,“你是当真醉得不轻,还是被根源烧坏了脑袋?”
刀刃瞬间划开空气。这一次吉尔伽美什迎面接下攻击。
“大不敬。”他冷冷地开口,手指夹着刀尖往上一挑,连带着远坂时臣也一起向前带去,然后捏住对方的下颌。

当他看到男人衣领蔓延上的红线似乎太迟了。
吉尔伽美什心下一惊,察觉这场景与某段未知记忆不谋而合:“你……”

伤口传来尖利的刺痛。
自此,此世全部之恶喷薄而出。

黑泥淌得铺天盖地时吉尔伽美什挣扎着寻找远坂时臣的身影;他做到了。血红色眼睛的男人站在遥远高度朝他微微颔首,道:
“自杀吧,英雄王。”
他被彻底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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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突然睁开眼。他的御主尚站在七步开外,眼底盛着深不见底的蓝。

英雄王难得地手心出了汗。另一位面赋予他的千里眼不会说谎,从这里开始走错任何一步,圣杯都会把他吃得渣都不剩。
时臣也是怀着这种心情与他相处的吗,他五味杂陈地想,朝右微微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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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在原地踱步共计三圈。每个新角度都呼应着一种新死法,可见远坂时臣积怨已深。纵使英雄王也难得萌生了叹气的念头,御主好脾气地瞟着他,手里azoth磨刀霍霍,胸中黑泥翻涌阵阵。

吉尔伽美什心里一横,等远坂向他走来时也大步流星冲上前,赶在礼装刺下的前一秒伸出手去——

——一把将远坂时臣揽在怀里。
“竟然将本王逼到如此境地,你好大的胆子哟,时臣。”他一边大声念出自己真实的操蛋心境一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吼出乙女恋爱游戏里男主角百用不厌经典台词之一:
“竟然让本王爱上了你!”

远坂时臣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模样倒是与他平日里别无二致:“您说什么?”
“本王自知自己光辉耀眼无人能及,没想到竟会对一个杂种萌生感情!”
“这、这是……”
“此等大不敬之罪按理应处以极刑!然而本王宅心仁厚,特赦你接下这份爱意,并百倍千倍地回报本王即可!”
“等等,您到底……”

吉尔伽美什趁乱一把抓住男人双手,用曾经被恩奇都嘲笑过一千零一遍的深情语气道:“本王既已向你表明心意,你自应当也敞开心扉……”

“让本王一窥之中潜伏的恶意作为回应。”

他猛地将万物必破之符甩出,一击割断连接远坂魔术回路另一端的黑影。黑暗跌在地上溶成一摊黑泥,随后渐渐沸腾、成形,浮现出爱因茨贝伦的人造人的模样。
“哎呀,真不愧是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她愉快地开口,“明明只差一步啦。您难道不想看看剧情发展?”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把失去意识的御主往后一推,身后即刻亮起一片金色光芒。
“多吓人哪。”她惊讶地后退一步。
“滚回你该去的地方。”他说,“安哥拉曼纽。”

“也是您的御主渴望的地方。”黑泥咯咯笑起来,“祝武运昌隆,英雄王。”

地上只留下一个蚀穿的大洞和失去意识的远坂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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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被一阵强风吹醒。当他转头时天舟正进行爬升作业,正适宜俯瞰一万两千米下的冬木夜景。
“醒了吗,时臣?”英雄王亲切地问。

魔术师说不清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更叫他胆战心惊。他正要开口,古老的非法飞行物便猛地俯冲下去,直接把他甩到英灵身上。
“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放声大笑。
“本王做了个愉快的梦。”他开口道,“与根源相连的魔术师刺杀了本王,又以此世全部之恶将本王吞噬殆尽,多么绮丽荒谬,实乃打发漫长夜晚的绝妙消遣。”
“你意下如何,时臣?”

他们的距离不过咫尺。吉尔伽美什的瞳孔细长如蛇,看着血红色虹膜时却无端令人感到平静。

“……令人失望。”魔术师说。“诅咒腐蚀了根源,圣杯中除恶意外空无一物。”

避重就轻是一种谈话技巧。连接根源实属偶然,而这结果也无需二次拜访。想到多年奋斗化为泡影意义全失,远坂时臣不免心生沮丧。
“本王倒是好奇它竟会将你作为依凭,看来你对本王的情感强烈得很哪。”

英雄王捏着azoth的刀柄,愉快地瞥见御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当然可以推说是圣杯操纵,然而罪行已经犯下,动机或其它早就不重要了。
“本王额外赐你一次机会,时臣。你对本王怀着怎样的情感?”

“……恕臣僭越,此事您不了解为好。”远坂艰涩地开口,“既已是大不敬之罪,王降下责罚即可,臣并无辩驳。”

又来了,又来了,远坂时臣典型的冷处理态度,时至今日依然高居吉尔伽美什厌恶排行榜前三位。放在平时英雄王就该折腾他了,但今晚的吉尔伽美什经历过命悬一线又客串了可攻略男性角色,一时性格扭曲得偏离原典——
“那么罚你向本王表白吧。”他说,“早些时候本王说过的话语,总不会和黑泥一同斩断了?”

想要评论的求而不得

偷偷在王财和房间里饲养时臣alter的幼年吉尔的日常。

超ooc,不推荐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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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想“疼”这个感觉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清楚它从何而来。他看不见哪里撕裂或者干脆利落地截去,只察觉到血液在皮肤上流淌的感觉滚烫如岩浆;也是疼的。后来痛觉逐渐麻木,困意就渐渐翻涌上来,遮覆他的双眼扼制他的呼吸。

“啊,”他模模糊糊地想,“想喝水……”

然后他就被一桶满含冬意的冷水浇了个彻底。疼痛似乎收到了惊吓,一股脑儿全弱下去了。
“'时臣!”有人拍他的脸,“时臣!你清醒一点!”

远坂时臣剧烈咳嗽起来。声音的主人立刻扯松了他的领口,如果不是受到制止甚至要立刻开始cpr流程——即使以少年形态现界,古代王的力量也没有削弱半分,一掌按下去差点让男人吐出血来。

“没有大碍,您无需担忧。”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扼住少年的手腕,“宽容我一些整理着装的时间便可,非常抱歉。”

吉尔伽美什闻言便起身让出一些空间。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近来,从王之宝库里抽出一条巨大的浴巾裹在男人身上。
“烘干机我这里也有哦。”他贴心地开口。
难以想象他是怎样长成了一个那样的大人。

从被玷污了的根源深处返回的远坂时臣盯着他,小声嘟哝了几句就完全沉默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毛巾擦拭的声音。













loop


你好呀,他说。金属球棍上的血闪闪发亮,铁锈味儿在空气里肆意挥发;这下你意识到你最后的援助者也沉默了。你想向后退却被墙挡住去路,只能恐惧地看着对方。

“让我想想开场白该说些什么?”他歪着头作思考状,“‘别动’,还是‘快跑’?”

“您跑不掉啦。”最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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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上,眼神惊惧地在你四周游移着,像是在寻找不存在的安全出口。你会放他跑掉吗?像他之前那样?
你还记得他说:“快跑吧。”
你盯着他左脸上妹妹的血,僵硬得无法呼吸。

“您跑不掉啦。”现在你笑着说。

开原创角色车开得停不下来,这号快废了hhhhhh

估计是没人想看,就先不发自己高兴好了(。

【勇狗】在私人公路疾驰的野狗与家犬迎面相撞(1)

题文无关,就是个沙雕ooc段子合计,基本没有观赏价值。
都是漏洞,没有逻辑。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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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外事件应急指南】

狗在角落里对着火苗狂吠。勇利不得不暂停手中的动作将他往后抱去,然后继续用(从角落里摸出的积了几层灰不知过没过期的)灭火器继续紧急灭火作业。

燃烧的噼啪作响中逐渐加入了瓷器破碎的脆响和肇事者的低声咒骂。

“你之前都用了什么!”
“微波炉!”

这绝对是年度消防反面案例之首。白都树生看见会笑到抽筋。

太热了,他想脱毛衣。但是一体化机甲导热奇佳,过不了几分钟他就会烫得像刚出炉的拔丝山药。

“所以说,”他一脚踩灭几个飞溅的火星,“我有没有说过微波炉不可以加热生鸡蛋?”

【朗读ooc台词选段】
“挑一张。”白都有希子说。

Joe沉默地摸了一张卡片,抽回手时顺带把贴了满额头的便利贴扯下几张,然后在白都树生“贴回去不然摸两张”的眼神注视下老实地把纸条贴回脸上。

他直觉这个背面图案是粉红爱心的惩罚卡片是个噩梦,但具体到什么程度……

〔朗读以下内容:(。•ˇ‸ˇ•。)哼!都怪你 (`ȏ´) 也不哄哄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Joe:……

Joe:(看向13集结尾的轮椅)

勇利:……闭嘴。

【穿衣技巧:从入门到专家】

白都有希子审视地打量他一眼。
“换一条裤子如何?”她说,听起来更像个祈使句。
“我每天都换。”Joe辩解道,“只是它们看起来都一样。”

有希子隐忍地闭上眼。眼角余光里勇利赞同的表情让她开始头痛。
“那么去买一套新的。”她扶着额头,抹去话语中磨牙的钝响,“白都负责服装的开销。你也去,勇利。”

“这没道理啊。”Joe缩在椅子上抱怨。
“精英阶层都这样。”荒垣安慰道,“然后?你的衣服呢?”

“放他车上了。外套不能水洗只好麻烦他帮忙,嗯……”

荒垣盯着他在冰箱里翻找的背影,不知为何萌生出一种奇怪的预感。
不,先不要说出来,也许是个错觉。

——距离证实这个错觉还有四个小时。

在想要开车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准确地找到一个对胃口的叔叔角色来搞呢,真叫人头大。